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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打網球?這幫人到底是幹啥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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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打網球?這幫人到底是幹啥來的

沒錯, 當三船教練將網球打出去時,拉爾會同時射擊子彈;然後這兩個教練一路攀比,導致網球少年們要用超重球拍擊打數個網球, 而雪代和巴吉爾要用超重球拍擊落數枚子彈。

但最慘的應該是立海大這四個人,他們不僅要打網球還要躲子彈,可謂是buff疊滿。

這一場訓練下來,不僅是這群網球少年們累得夠嗆, 三船入道的心也很累。

而神清氣爽的雪代空律甚至伸了一個懶腰, 臉上滿是心滿意足,果然還是山裏的環境更好。

不僅空氣清新而且還能隨時隨地來場激情對戰,甚至不用擔心破壞建築的問題,簡直是死亡之山的不死亡版本嘛!

在經歷了那場虐心事件之後, 山間就像是他家一樣親切, 雪代空律決定只要弦一郎他們不走,他就會在這裏永遠永遠地陪伴立海大的大家!

說不定他們可以一起領悟異次元空間, 然後入職彭格列呢。

【原來擱這等著呢】

【有誰還記得弦一郎的志向是個警察】

“餵藍毛小子。”低沈的聲音響起。

聞聲,雪代空律擡頭, 入眼的是那個外表看似無業游民實則實力過於常人的名教練三船入道。

還沒等藍發少年開口,一個黑色的運動服就從天而降蓋在了雪代空律頭頂……的鴿子上。

【咋回事啊, 關燈了】白鴿有點摸不著頭腦。

“雖然你這家夥輕浮,甚至有時候很喜歡搞事,但我認可了——”三船教練抱臂, 居高臨下地看著藍毛……頭上的鴿子。

頓了頓又繼續開口:“但我認可了你的鴿子。不得不說,你那只鴿子比這裏所有人都要努力,無論什麽困難都無法打敗它, 即使一次次失敗也會重新爬起。這個小家夥,一定能成為十分優秀的網球選手。”

……

話音剛落, 烏鴉掠過雪代空律頭頂,留下了六個點點。

等等——

藍發少年此刻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為什麽被認可的是鴿子啊,他不是才是主角嗎?現在搞得就像他是什麽鴿子架一樣。

“老夫知道你在疑惑什麽,不過你這藍毛心底有著能為之付出生命的東西,但很可惜那個東西不是網球。”

說完,三船入道深深看了一眼藍發少年,擺了擺手,留下一個背影。

“去集訓營那邊吧,你們在那裏能找到你們想要的。”

聞聲,雪代空律直起身子,抱臂靜靜註視著教練的身影。

風微微拂過,手中的黑色運動服隨風飄搖。

正如三船入道所說,雪代擡頭,淡紫色眼底倒映著蔚藍的天空。他或許對網球有熱愛,但那份熱愛無法同這群將心底覺悟全部奉獻給網球的少年們相比。

為了所謂的系統任務拿起網球拍;為了幸村的約定拿起網球拍;為了網球本身拿起網球拍。

但——

他也可以為了家族而放下網球拍。

畢竟對於Mafia來說,家族才是一切,首領才是一切。

【所以世界第一網球選手什麽的還是不要奢望了吧,白】

白鴿罕見地沒有心底回覆,只是眨了眨無機質的藍色豆豆眼。對於白來說,它只想這一周目讓空律達成HE結局,眾多平行世界中只有成為網球選手的空律獲得了幸福,但現在——

【那都是白蘭的問題,這一周目即使是Mafia也能獲得幸福啊】

雪代空律摸了模鴿子的腦袋。

【所以答應我,不要再潛入那個大叔的夢境裏和他打網球了啊】

一想到三船入道一睡覺就是和一只鴿子打網球,甚至是教鴿子如何領悟異次元空間,雪代空律就忍不住嘴角抽搐。

現在好了吧,讓人教練都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了。

不過,雪代空律還是穿上了黑色作訓服,再次和立海大的大家一起打網球什麽的確實很開心,不過最重要的還是搞事情哦不是……竊取異次元的資料。

“原來如此,接下來我們就要正式去占領那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了嗎,有點興奮起來了。巴吉爾,通知一下可樂尼諾,我們要正面進攻了。”拉爾抱臂冷聲。

讓人意外的是這個小嬰兒竟然還記得這個集訓營拗口的名字。

【……是這樣嗎?這個集訓營真的是這個名字嗎?】白鴿發表疑問。

“啊,不管是什麽集訓營反正都會改名成為彭格列門外顧問分部了。”

說完,雪代空律將嘴裏叼了根還在冒煙的棒棒糖,兩支網球拍夾在臂彎處,那種不良氣勢仿佛腰間掛著的不是網球拍而是兩把刀一樣。

“沒錯,有我的一臂之力不出一個小時那個集訓營就會被攻占可樂!”天空上方傳來一道熟悉而中氣十足的聲音,可樂尼諾帶著他的鷹來了。

“巴吉爾,意大利和日本竟然是只有一秒就能到達的嗎。”雪代空律面無表情。

“不愧是可樂尼諾閣下,這種速度在下望塵莫及。”巴吉爾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麽不對。

金發小嬰兒降落的瞬間一時塵土飛揚。

“那個金色頭發的小嬰兒也似曾相識誒。”大石摸了摸自己的雞蛋頭,好像之前刻意想要忘記的記憶隱隱又要在腦海中浮現。

“那個不就是在青選和立海大玩射/擊游戲的另一個小嬰兒嗎。”向日岳人忍不住開口。

“岳人那種記憶還是趕快忘記比較好,不然會變得不幸。”宍戶亮開口,楞是沒往雪代那邊看一眼。

同樣別過臉不看那邊一眼的立海大眾人忍不住為宍戶亮的話點讚。

柳蓮二深知,如果在這個時候和空律他們搭話,一定會被強拉入夥,然後集訓後續會崩壞成泥石流的。

總之,這個時候裝死就對了,不要搭理那群可疑人物。

“誒!那個金發小嬰兒我——”

遠山金太郎話還沒說完,就被忍足謙也死死捂住了嘴巴。

雖然不知道小金要說什麽,但忍足謙也深知,這個時候就應該保持沈默。

畢竟,那個金發小嬰兒背後也背著一把比自己還高的槍啊!

“話說,意大利原來和日本距離這麽短嗎?可以說來就來。”越前龍馬眨了眨貓貓眼。

“越前,現在不是關註這個的時候吧。”桃城忍不住瞥了一眼那邊不是槍就是刀的四人組,怎麽看最應該關註的是武器吧。

而同樣看見這一幕的三船入道心底升起了慶幸,還好剛剛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把那群家夥成功送進了集訓營。

不枉他每天還要在夢裏教學。

雖然現在多了一個麻煩人物,但總歸面對的不是他自己,讓齋藤他們去頭疼吧。



雪代空律和巴吉爾兩人終於脫下了那一身格格不入的黑西裝,正式換上了黑色作訓服。

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們的潛入十分成功,短短幾天就輕而易舉地獲得了信任,並且成功取得合理身份。

【這話你自己信不】白鴿都不忍說啥。

總之無論如何,雪代和巴吉爾成功地成為了這個集訓營的一員。

一路上,雪代空律這四人組終於可以正大光明、大搖大擺、肆無忌憚地走在滿是巡邏隊和監控的小路上,終於不再躲躲藏藏了。

這一次……

雪代空律刻意對著一個攝像頭比了個“耶”,態度十分囂張,這一次他一定要拿回屬於他的一切!

【……你擱這失去什麽了,怎麽看也是那個酒吧休息室的損失更大啊】

而全神貫註看著監控的齋藤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頓,入眼的畫面全是那個藍毛囂張的獰笑。

幾天前的回憶再次浮現在腦海裏,這個藍毛試圖將教練送去三途川的一幕死死刻在齋藤的腦海裏,頓時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這個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

而且——

這個藍毛為什麽對這裏的監控了如指掌,就仿佛已經踩點過無數次一般,等等踩點……?

齋藤教練忽然想起那間酒吧休息室——連塊磚都被偷得不剩,雖然沒有什麽證據,但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這件事和這個藍毛……等等。

為什麽這個藍毛身邊還有一個金毛,怎麽還有兩個小嬰兒啊!為什麽都穿著黑色運動衫,話說那個黑色運動衫有做小嬰兒尺/寸的嗎。

齋藤陷入頭腦風暴,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難道是最近太疲憊了嗎,怎麽看見一只鴿子也穿了黑色作訓服呢……

啊不是,這只鴿子從某種意義上說,是他的救命恩鴿。

這一刻,長發教練深深意識到,從地獄裏爬出的不僅有藍毛,這個藍毛甚至從地獄裏拖家帶口帶了一串回來了啊。

不過,這些事也不是他該擔心的,齋藤教練從容的喝了一口咖啡。

怎麽也應該先找高中生去打網球吧,總不能先來找教練……

齋藤看著那四人組行進的方向,一種不好的預感再次湧上心頭,難道——

“咚咚。”敲門聲響起。

還沒兩秒,那扇門已經離門框有十裏地遙遠了。

可疑的陰影籠罩在來者身上,盡顯陰間本色。

一只腳踏進監控室,緊接著是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刀和……一個黑色的網球拍,只見——

“啊啊那個我們應該幹啥來著。”雪代空律一臉迷茫。

要知道開局他莫名其妙地掉進了弦一郎的懷裏。

然後莫名其妙和拉爾、巴吉爾組成了一個team每天無所事事。

最後又和可樂尼諾組成一個新team說是要進攻這裏,但實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幹啥。

所以,他到底是要怎樣領悟異次元空間,準確來說他到底過來幹啥的。

齋藤至:……這是他想要問的吧,這群家夥到底來幹啥的。為什麽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要問出這樣的問題啊。

“你們到底是怎麽來到這個集訓營的,連自己要幹什麽都不知道嗎?”黑部由紀夫抱臂冷聲,在他看來連自己的目的都不清楚的人就該趁早滾蛋。

“可樂!都說聽我的,直接正面進攻可樂!”可樂尼諾表示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可以大幹一場的場所,當然要為所欲為一下。

“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長進嗎!既然可以秘密潛入,為什麽要浪費武器,難道子彈很便宜嗎!”拉爾一把拽住可樂尼諾的衣領。

“那個大家不要再打了,要打……要不去網球場吧。”巴吉爾在拉架。

而雪代空律一臉為難地看向黑部由紀夫,眼神飄忽,一副女子高中生模樣,緩緩開口:

“那個……這個黑色運動衫有什麽說法嗎。”

聞聲,黑部由紀夫抱臂,視線掃視過這幾個不速之客,不看不要緊,僅僅一眼這四個人身上能捕捉到很多信息量。

四個人都配備了武器,兩把冷兵器兩把熱武器;雖然這四個看似各幹各的,但周身縈繞著一種淡淡的危險感;小嬰兒的身手很強。

黑部由紀夫食指不經意敲了敲胳膊,這些信息毫無意外是這四個人主動選擇暴露的,但是僅僅只有這一點就能推理出很多。

意大利人。

一提及意大利就不得不提到mafia了。

“這是這個集訓營的所有規則,在這個集訓營實力至上。”

說完,黑部由紀夫拿出一張紙,然後想了想總感覺他剛剛那句話有歧義,停頓了一瞬又繼續補充:“在這個集訓營網球實力至上。”

雪代空律:……為什麽要特意加一個網球,這樣顯得他們很那個誒,顯得他們只有武力。

“哼,即使打網球我可樂尼諾也是最強的!”

“你還差的遠呢,沒有人能打過我拉爾。”

聞聲,雪代空律忍不住半月眼,所以最想成為世界第一網球選手的竟然是這兩個小嬰兒嗎。

“在下也會全力以赴打敗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的所有人!”巴吉爾也參與到了這場攀比中。

齋藤至:……剛剛聽到了什麽玩意,什麽昂德賽文庭?這幫人竟然玩諧音梗,他們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可以面不改色地玩諧音梗啊。

黑部由紀夫:……島民是什麽,這裏還有島民嗎?誰是島民。

還沒等兩個教練深思,這四個人就凹出一個站位,氣勢洶洶地說:“我們一定會打敗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所有網球選手!”

一時間超燃BGM響徹監控室。

齋藤至和黑部由紀夫面面相覷,彼此都能看見對方眼底的無語。

所以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到底是什麽。

【所以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的名字還要提幾遍啊】

從監控室出來後,雪代空律找到他們彭格列的秘密據點,開始商量對策。

沒錯,他們還有一個秘密據點——那就是曾經十分受歡迎但自從變成毛坯裝修風就無人問津的酒吧休息室。

先將從黑部教練手中獲得的關鍵道具《U17隊員守則》鋪在桌面,雪代空律才緩緩開口:“碧洋琪,真是辛苦你了。”

“在這裏的每一天我都很開心哦,那群少年們似乎很喜歡愛的料理呢。”碧洋琪勾起嘴角。

聞言,雪代空律身/體不自覺僵硬了一瞬,然後裝做沒聽見的樣子。

【大家聽說碧洋琪的料理可以磨煉意志提高精神力,所以——】

聽到白的解釋,雪代空律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這何止是磨煉意志,這分明是磨煉自己生命的柔韌性啊!

總感覺集訓後,這群網球少年們再也不用擔心食品安全問題了。

先拋開以上這些小插曲,目前最重要的是——

雪代空律將視線轉移到寫著《U17隊員守則》上,眼底閃過凝重,沒想到這個集訓營的規則竟然如此覆雜。

還沒看兩眼,淡紫色眼睛已經變成了蚊香眼。

“巴……巴吉爾,我感覺好像有點暈暈的,這個規則就拜托你了!”

話音剛落,雪代空律就直勾勾地倒地,雙眼緊閉,一副歲月安好的模樣。

【……你的智商已經徹底交給了1.5雪代了嗎】白鴿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入眠的藍發少年,忍不住感嘆,有些人的智商也要突破無下限了。

看到雪代這幅樣子,拉爾嘴角勾起嘲笑的弧度,然後瞥了一眼巴吉爾手中的規則,最後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只有那鼻涕泡證明這個小嬰兒已經安穩入睡了。

看到拉爾這個樣子,可樂尼諾也饒有興致地瞥了一眼,毫無疑問——說睡就睡。

【你們這群武力天花板到底有多不想動腦】白鴿此刻深深覺得這群家夥竟然都如此地不靠譜,還好有巴吉爾和碧洋……

“砰——”

白鴿扭頭,粉發女子也一頭倒在了吧臺上。

【……還好有巴吉爾】

“哇,這裏面的日文好高深啊!”巴吉爾發出驚呼。

這一刻白鴿忽然想起,巴吉爾被某些不靠譜的大人教導了奇怪的日語。

這個休息室裏一共有五個人,但能看懂的不想動腦、想動腦的看不懂。

唯一含淚讀完這個《U17隊員守則》的竟然是一只鴿子。

過了一會,這幾個假裝睡覺其實暗中窺探的家夥悠悠轉醒,甚至眼眶霧蒙蒙的,仿佛真的剛睡醒一樣。

【總之,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挑戰其他球員,然後占領球場最後占領集訓營打入世界大賽】

……

這六個點表示了雪代空律此時內心的無語程度,聽白這麽一說,總感覺這個網球是永無止境啊!為什麽才是個國中生就能打進世界大賽啊。

阿綱他們一定想不到吧,都是同齡人,竟然已經有人打入了世界級比賽。

想到這,雪代空律忽然靈光一現,這樣看大家不就是世界級水準嗎。如果想得大膽一點,裏包恩說不定參加的是國中生世界比賽。

【這也太大膽了】

“ciao su,作為意大利代表隊的總教練我對你們的任務進程十分不滿。”裏包恩的投影忽然出現在了這個破破爛爛的酒吧休息室內。

“裏包恩你還是那麽喜歡說風涼話,而且不管怎麽看這個總教練都是我吧。”拉爾抱臂,冷聲說道。

“可樂是我才對吧可樂。”可樂尼諾也不甘示弱。

眼瞅著這三個小嬰兒間的硝煙味越來越重,雪代空律眼底也愈發凝重。

要知道——

要知道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了,現在不管怎麽看也都是該吃飯的時候了吧。小嬰兒可是要時刻註重營養搭配啊!

【……不對吧】白鴿忍不住反駁,目前怎麽看也不是吃飯的時候了吧,怎麽看也都是這什麽意大利代表隊更可疑一點啊!

為什麽這麽容易就接受了這個什麽意大利代表隊啊!意大利到底誰在打網球,真的有意大利人可以和領域展開硬碰硬嗎。

“先不管這麽多了,總之我們先去挑戰別的球員,然後占領球場最後拿下這個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可樂。”

【所以為什麽已經默認這個集訓營是島民】白鴿再也不想聽到什麽昂德賽文庭島民代表隊集訓營了,這簡直太洗腦了,聽到這個名字就讓鴿忍不住嘴角抽搐。

忽略以上這些小插曲,四人一鴿組合也正式邁出了占領營地的第二步——挑戰球員。

這四個人走進訓練球場時,就像是剛進村的島民一樣,忍不住驚嘆。

【為什麽島民成你們自己了】

“哇,這個球場對比彭格列總部修建的那個簡直弱爆了。”拉爾甚至還在拉踩。

“就是說啊,竟然沒有移動槍靶也沒有3d投影模擬對戰嗎。”可樂尼諾眼底閃過失望。

“啊雪代殿下,這裏簡直就像是一個普通球場呢。”巴吉爾微微一笑。

原本打量球場的雪代空律腳步微微一頓,左眼寫著“無”右眼寫著“語”,這才是正經球場啊。

為什麽一個打網球的球場要安裝那麽多功能,到底誰有問題。

“誒!大家竟然也來了誒!”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聞聲,擡頭,雪代空律定睛一看,原來是丸井文太。

“好久不見大家,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上一次。”雪代空律笑著打招呼。

“說起來,還要感謝空律那張小紙條呢。不過碧洋琪小姐的料理確實是個提升精神力的好方法。”

說完,幸村精市微微一笑。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雪代空律再一次認識到了這群家夥的強大,連碧洋琪都料理都能面不改色的接受,還有什麽是大家做不到的。

心底想完,雪代空律視線環顧一周,發現這個六號球場只有幾個人,總感覺有哪裏不對。

藍發少年左手撐在下巴上,眼底閃過思索,忽然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掌心,一臉恍然大悟。

這場的幾人裏竟然只有幸村精市一個部長,剩下的三部長呢!這竟然又是一個四部長一缺三的場合。

【恕我直言,一缺三缺的是不是有點多】

“要去看看五號球場嗎?跡部他們都在那裏。”幸村精市似乎看出了眼前藍發少年的疑慮,主動發出邀請。

【沒錯,根據守則我們可以向那群家夥發出挑戰】白鴿推了推平光鏡。

【什麽?我們都是Mafia了為什麽還要遵守守則,我要直接挑戰隨機一個人】

雖然結果都是挑戰,但雪代空律表示這個挑戰過程是完全不一樣的,他這是不遵守規則、隨意發出的挑戰。

【……有時候真想抽你】



雪代空律、巴吉爾、可樂尼諾以及拉爾像是巡視的領導一樣並排走在球場上方的小路上,一時間形成一道引人註目的風景線。

站在高處護欄外的高中生雙手自然下垂,近乎將整個人的重心都放在了欄桿上,眼神打量著雪代一行人,側頭對身邊人說:“誒,話說那群家夥看起來很面生誒。”

“黑衣服的嗎……”鬼十次郎眼底掠過不易察覺的情緒。

聞聲,雪代空律擡頭,爬在欄桿上的人有著一頭微卷的橙色短發,臉上還帶著一副圓框眼鏡,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青春開朗的男高。

擡手,藍發少年友好地擺了擺手,算作打招呼。

而另一個——

當雪代空律視線轉向青春男高身邊人時,瞳孔不自覺擴大,這個人……淡紫色眼底閃過凝重,不會錯的。

這個人一定是別的Mafia派來打探消息的臥底!

左臉頰處的淺色疤痕已經證明了這個人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網球少年,這個紅色頭發的家夥是網球中年!

“你這家夥看上去很強嘛。”雪代空律抱臂,眼神銳利。

“你要挑戰我嗎?”鬼十次郎鮮紅如火焰的短發根根豎立,似燃燒的鬼角。

這個被稱為“地獄守門人”的男人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藍發少年,不知道為什麽沒有在那場同室操戈戰裏見到這個藍毛,但——

能這麽快從那個地方走出來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更何況……

今年竟然有一個、兩個、三個還有四個,嗯……還有一只鴿子通過了地獄的試煉麽。

鬼十次郎看似鎮定自諾實則頭腦風暴,沒想到U17竟然不僅僅是under17歲的高中生、國中生,還算上了小嬰兒嗎……

而與鬼十次郎大眼瞪小眼的雪代空律也在暗自思考,原來U17的17不是指年齡啊,早知道就把迪諾忽悠進來了。

他還以為是只有年齡不超過17歲的高中生和國中生才可以混進這個集訓,這麽一看原來不是啊!

【為什麽已經把鬼踢出了17歲】白鴿心底想完,無機質的豆豆眼僅僅是看了一眼這個紅發男人,它才知道原來自己問了一句廢話,這到底是留級了多少年。

“你這家夥相當不賴嘛。”拉爾抱臂,看著鬼十次郎的身影眼底閃過讚賞。

“你這家夥竟然有魄力留級幾十年,只為在高中打網球嗎,我們彭格列門外顧問即使不是高中生也可以隨意挑戰強者,怎麽樣要來嗎?”

拉爾圖窮匕見。

話音剛落,旁邊傳來一聲“噗嗤”,十分明顯。

先是努力憋住笑意,入江奏多才緩緩開口,聲音甚至有點顫抖:“鬼沒有留級幾十年,他今年確實17。”

聞言,雪代空律眼底逐漸失去高光,他一定要改正自己的壞毛病,以後再也不以貌取人了。

個鬼啊!

誰家17歲和三船入道看起來像是同齡人!

【空律,你怎麽敢肯定三船教練不是17歲呢】

【就像是彩虹之子其實已經年過半百一樣】

……

雪代空律不語,只是一味地抱臂,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鬼十次郎……久久

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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